秦樾用脚把林非言的背包踹下了床,躺着往床中间挪了挪,林非言也不离开秦樾的身体,跟着他挪动。

“你是故意的。”秦樾的声音彻底沉了下来,眼底的颜色更深了,他抬手。

“说好的今天让我来。”林非言抓住那双不老实的手,把它们压在秦樾的头顶上,然后俯身与秦樾再次交换了一个湿吻

秦樾没用力气,让林非言压住自己的手,专心接吻。

这一吻结束,秦樾舔舔唇还在回味,林非言却忽的拿出了一副手铐,动作迅速地将秦樾的双手拷在了床头。

秦樾用力拽了拽手铐,货真价实。

“今天这么好兴致?”

林非言后退了些,解开秦樾裤子,手指在上游走了一圈,勾住边缘:“你的手控制力太差我帮你一把。”

……

秦樾舒服地低吟一声。

“记得吗?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也是这样。只是那时你为刀俎我为鱼肉,这次刚好换了位。”

秦樾低沉着嗓音:“ 你还记得?”

“岂止记得,”林非言直起大腿,跪着向前挪动了两步,“印象深刻。”

林非言还完整地穿着一整套仪仗队制服,却在做着如此的动作,秦樾的汗水粘在了脸上,被拷牢的手握成拳头,青筋暴起,他现在只想亲手撕烂林非言的裤子!

“该放开我了吧?”

“别急。”

林非言持续着动作,黑色的军靴从秦樾的腿上掠过,他侧坐在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