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回答了会比不回答更伤人。

而不回答本身,也已经告诉秦樾答案了。

秦樾露出了笑容,却比哭还难看:“从头到尾都是我自作多情。都不是你都错,错在我自己。错在我竟因为你挨的那一枪动摇了;错在我天真地以为即使你有其他的目的,我拿真心待你,你的天平终有一天也会倒向我这一边;错在我竟愿意在你身上下赌注,最后赌输了,也只能怪我自己。”

“孤独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它会让人控制不住地做些错事……”秦樾仰着头喃喃自语,忽又看向了林非言,“你说过的谎话够多了,也不多这一句,就当让我高兴高兴,嗯?”

林非言努力地想分辨秦樾是不是喝醉了,但是他不敢确定。

秦樾就坐在他眼前,他都没有办法确定。

秦樾自嘲道:“反正都被揭穿了,所以连说谎的功夫都懒得跟我费了吗?”

“我不是……”

林非言的辩驳才刚出口,就被秦樾打断了:“你知道吗?每当想到你连救我都是设计好的,我就生气,气到想把你撕成碎片。可是到了今天,我竟还是狠不下心。”

他把瓶中所剩无几的酒全倒进了肚子里:“跟我在一起那么久,你就从来没有动过心?就没有,哪怕一秒,喜欢过我这个人?”

这一个个的问题,就像一片一片的碎玻璃戳在林非言的心上。

为了壮胆一般,林非言也把酒瓶里的伏特加全喝了下去。

“我有没有动过心一点都不重要。你跟我之间就是一场零和游戏,我们注定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