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房间门口,黎信把林非言暂时交给保镖看着,他自己到房间里转了两圈,仔细看了看,也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地方。
别无他法,他只能先将林非言铐在了楼梯口的栏杆上,便去和秦樾汇报了。
“那就铐在那儿。”秦樾听完后怒气冲冲地往楼上走,踩着楼梯发出不小地声响。
林非言一听这脚步声就知道是秦樾来了,在这里,还有谁敢发出这么大动静?
他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不想那脚步声在距离自己极近的时候突然停了。
过了一会儿,重新响起的脚步声竟是朝反方向去的,越来越小。
再然后,他便在楼梯口上看到秦樾穿过底楼的客厅,径直出了门。
黎信也跟了出去。
等了许久,也没见秦樾回来,林非言顺着栏杆滑坐到了地上,比起秦樾,他更不想见到对方。
秦樾是愤怒,而他是愧疚,极力想弥补却又不能的愧疚。
也许把所有的计划都告诉秦樾,再让秦樾带着几千万甚至几个亿离开这里,永远都不要回来就会好受些。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林非言自己都吓着了。
他飞快地把这个想法甩出脑海。他从来没有动摇过,这一次也不能。
秦樾出了别墅门之后并没走多远,就在花园里绕了两圈,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坐到天都黑尽了,那满脸的怒火终于渐渐消了下去,一直跟着他的黎信也才敢开口:“老板想发火,何必这么憋着。”
秦樾把手抬到了眼前:“我怕自己忍不住,还没搞清楚他的目的和背景,就亲手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