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句话的同时林非言已经在大脑里飞速思考要如何救下孙修杰了。
“在这之前,我本来还想问清楚是什么人派他来的,但是这小子的嘴太硬,怎么都撬不开。”
如何救孙修杰的问题还没思考出解决方案来,秦樾接着便给林非言出了一个更大的难题:“我不想跟他浪费时间了,既是他害你受了伤,不如就让你来动手,以解心头之恨。”
林非言愣住:“你的意思是,让我……杀了他?”
秦樾把林非言放在卧室里的ppk拿出来递给了他。
林非言握紧了拳头,尽量让自己的辩解听起来既诚恳又合情合理:“我没杀过人,也不想杀人。”
“你选了这条路,这个难关就必须过,否则死的会是你。”秦樾把手枪递到了林非言的手边,“与其让你在紧急情况下出岔子,不如现在来,起码我能保证你的安全。”
“没有这个必要。”林非言把手枪推开,“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多造一次孽。”
秦樾由着林非言把自己的手推远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以为你也是这样的人。现在扭扭捏捏和你之前的行事作风可不像。”
林非言拔高了音调:“这是在杀人!跟以前都不一样!”
秦樾的温和陡然一扫而空。
“若我一定要你这么做呢?”
这般态度,这副神情,林非言许久没在秦樾身上看到过了。
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他们刚相识的时候,那个时候秦樾看他的眼神就是这样,像一个高高在上的捕猎者,玩弄着在他掌控中的猎物。
“你要我杀了他,就因为我该死地刚巧跟你一起出了门?所以你怀疑我?”林非言激动得惟妙惟肖,“到了今天,你还是怀疑我?”
“非言,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秦樾再次递上了枪,而这一次是不容拒绝的,“你杀了他,向我证明你们没有关系,以后我便不会对你再有一分怀疑,一丝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