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这么多疑,我不过是真心诚意地想请你喝杯酒。”舒漾面对着钟少辉举起了高脚杯,“为我们相识多年,干杯。”
钟少辉亦举杯,与舒漾的碰了一下。
两人都啜了一口后,舒漾如释重负一般放下了杯子:“其实我今天也可以不来的,但是我们相识一场,我还是想来请你喝一杯,再跟你说几句话,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钟少辉脸色巨变:“你什么意思?”
舒漾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就我们说话这会儿,你那几个保镖恐怕已经去黄泉路上等你了。”
“我和你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舒漾苦笑:“像你说的,在帅哥身上吃的亏呗。”
“你!”钟少辉气极,把酒杯磕在桌弦碎了一半,就着剩下那一半刺向了舒漾。
如秦樾所料,他对舒漾没有太多戒备,连枪都没有带一把。
舒漾却是在说这些话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侧身躲过第一次攻击,起身迅速退了两步:“我还没有跟你动过手,现在也不打算和你动手。”
“由不得你!”钟少辉一腿踏在了茶几上,手中的尖玻璃重重刺向舒漾的喉咙。
舒漾的上半身向后弯曲了九十度,再次躲过钟少辉的攻击。
钟少辉反手向下刺去,舒漾却一味躲闪,并未还击:“到最后,我还是不想给你留下我们短兵相接的印象啊。”
话音落,门被踢开,刚才那个侍者握着手枪,朝着钟少辉就连开数枪。
钟少辉被迫与舒漾分开,躲到了沙发后面。
而舒漾在得到这个消息后,毫不犹豫地直接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