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下后也没有睡意,想想两人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的情形就像昨天才发生的事,当时他和秦樾都这么装睡了一晚上,谁会想到如今会是这副光景?

但这样的转变让林非言舒心多了。

他可不是超人,能放下某些防备的时候,当然是放下更轻松。

秦樾也没有再睡着了,他的手指抚摸着林非言腰上的那块疤,低声道:“单从我的私心出发,我真希望你的这块疤能留一辈子。”

林非言用不悦地语气反问:“为什么?留着岂不是难看死了?”

“我觉得一点都不难看。”秦樾的手指在疤痕的边缘绕着圈,“这是为了我留下的,我想让我永远都记得,也让你永远都记得。”

林非言不屑道:“你这逻辑真矫情。”

秦樾蜻蜓点水似的亲了亲林非言的脖子,没吱声。

“那你身上的疤呢?又为什么留着?”

“这两条伤疤是我最深的伤口,”秦樾把林非言翻过来面对自己,然后拉着林非言的手按在他肩膀上的伤口上,“这个,是为了保护达叔受的。”

接着,他拉着林非言挪动到腰上,“这是钟少辉把事情闹得最大的一次,最后是达叔出面摆平的。”

林非言从他的话语中领会到了关键:“这两个伤都是周振达知道的。所以你留着这两个疤痕,是想瞒着他可以去掉的事实。”

秦樾向他投去赞许的目光:“说得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