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哥是说……”

钟少辉眯了眯眼睛:“他不是要让我洗不干净么?我就抢先让他惹一身骚。”

“可是才遇袭不久,他肯定倍加警觉,这时候陷害他很困难。先下手为强的道理都懂,但是实施起来就不是一句话的功夫了。”

“不,不用陷害他,这次我要让他自愿‘承认’。”钟少辉望向西沉的太阳,“这张牌我捏了那么久,是该用一用了。”

医生每天都会定时到蓝岸来,次数多了,和林非言也熟络了不少。

这人叫唐佑,林非言觉得他也不算难以接近,比起黎信那种硬石头,他还是个正常人。

两人偶尔会在唐佑做检查的时候聊上几句,伤情或者别的。

林非言一连在床上躺了多日,精神好多了,但是行动不便,秦樾给他找了几本书和一台笔记本电脑放在床边,无聊的时候用来打发时间。

下午唐佑又来例行常规检查,他在做事,林非言聊天似的问道:“你跟阿樾认识多久了?一直以来你都做他的私人医生不做别的事?”

“有几年了吧。”唐佑大概地回想了一下,“三年多。我是他的专职私人医生,当然是不用做别的事了。”

林非言阖上电脑:“这么说他经常受伤?”

唐佑摇摇头:“也不是,第一年的时候受伤多些,后来就少多了。近一年还没遇上过,你是我今年接手的第一个病人。”

林非言啧啧称赞道:“你这工作可真轻松。”

“多养一个人对他来说也不痛不痒,放在旁边随时准备着也好。”唐佑扭头朝他撅了撅嘴,“你不也是受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