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樾拉开挡路的树枝:“利润和风险是成正比的。你有做军火生意的野心,就要有承担随时送命的后果的觉悟。”
“可是我还什么都没得到,就陪着你来‘送命’了。”林非言表现得十分无奈,“托你的福,我坐着车从大桥上直接冲进了河里,然后还在河水里彻彻底底洗了次澡。”
秦樾轻笑:“你的运气怎么会这么好?第一次跟我一起出门,就让你遇上了。”
林非言听不出秦樾这句话是别有用意还是随口一说的玩笑,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地上的落叶被踩得沙沙作响,林非言看到前方出现了一片小空地。
那是农田。
有农田,就说明附近有农户。
他们又向前走了不多久,一座两层高的小楼房进入他们的视线林非言垂眼看了看还未完全止住的血,征求秦樾的意见:“去那边看看能不能帮你的伤口消毒?”
秦樾赞同:“嗯。”
林非言敲了敲那农户小院的大门,一个穿着淳朴的妇人来开了门。
但是她一见到林非言和秦樾二人,立即就想把门关上。
也难怪了。这两人湿得通透,爬上岸的时候身上又沾上了不少尘土,浑身脏兮兮的。
秦樾手上还淌血,这样的形象谁都不敢迎进家门。
林非言伸手及时挡住了剩一条缝的大铁门:“我们失足掉进了河里,他的手被河里的石头划伤了,需要消毒。希望你能帮帮忙,我们绝对不是坏人,如果需要,我们也可以给钱。”
妇人站在门后犹豫着该不该听林非言的话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