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漾走回沙发前,坐在了冉东的身边,右手小臂放在了冉东的肩膀上:“哎呦,阿樾,你的宝贝儿脾气可不小。”

在座的几位好像都习惯了舒漾的“随意”,没人阻挠她。

“先别急着生气。”秦樾还是那副淡然的样子,并不急着解释,倒向林非言介绍起人来,“冉东、舒漾,这两位你已经认识了。”

冉东和舒漾均回以友善的微笑。

然后他转向了唯一站着的男人,也就是审问过林非言的那名“警察”。

“这是张禄,叫他小禄就可以了。”

张禄看起来不太情愿,没什么反应。

听秦樾介绍的口气,这个张禄的地位似乎略微要低一些。

这在林非言的预料之中,首先只有他是站着的;其次,在审问过程中也看得出这人沉不住气,太容易被外来刺激挑动情绪,不像是能成大事的人。

介绍完张禄,秦樾又介绍起坐在最远处的两位:“这位是钟少辉。”

这个男人看起来年纪比秦樾稍大,他也朝林非言点了一下头。

秦樾顿了一下,面向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已经生了不少白发的老人:“这是达叔。”

他介绍此人的时候带着几分恭敬,还有这个称谓,引起了林非言的注意。

这个被称作“达叔”的长者,看林非言的眼神说得上是慈祥,林非言暗自打量着他的坐姿、穿着,猜测此人的来头。

林非言还没说话,被他打量的对象先说话了:“年轻人,我看了码头上的监控录像,你的身手不错,在哪里学的?”

这个问题,早在得知码头上的事,是秦樾的特意安排过后,林非言就为自己想好了说辞:“从我很小的时候,我爸就专门找了老师来教,因为家庭背景的关系,为了我的安全,防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