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放着一套新衣服,林非言没客气,拿过来忍着不适穿上。

大小刚刚好,多半是一早就准备好的了。

他站起来走了两步,有些疼,不过能忍。

他往门口走,路过了摆在卧室里的长桌,桌上摆了个果盘,装了些苹果,旁边还有一把水果刀。

林非言走过去,拿起那把水果刀,端详着。

他真该拿这把刀插进秦樾的心脏。

不,早在一个月前,他就该照着秦樾的头开一枪的。

不然哪儿来这么多麻烦。

看了一阵子,他把水果刀放了回去,用不大自然地姿势走出了房间。

他才出去关上房门,秦樾就睁开了眼睛,哪里有半分睡意。

第9章 回去

林非言才出去关上房门,秦樾就睁开了眼睛,哪里有半分睡意。

他有条不紊地起床,叫佣人来收拾房间,然后穿上睡袍,到浴室洗澡。

昨天晚上他也一直没有睡着,现在精神不太好。

把身上留下的味道洗掉,他还要舒舒服服地补个眠。

什么“今早的重要会议”,全是随口胡的借口。

洗完澡出来,他正要拿吹风机的当口,门外有人礼貌地敲了两声门:“老板。”

秦樾没有开门,就隔着墙问:“他回去了?”

门外的人毕恭毕敬地答:“是,都照您的吩咐,用专车送回去的。”

秦樾看着镜中的自己,捋了捋凌乱的头发:“他看起来怎么样?”

“脸色不好,走路动作有点奇怪,没有吃准备好的早餐,直接要求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