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樾的手指偶有碰到他的皮肤,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
“你对我很有耐心,现在又肯做出这么大的牺牲。”秦樾解掉林非言衬衫上的最后一颗纽扣,将衬衣和外套都拉开,露出他的胸膛,“要不是你天生脾气太好,要不就是我这里有你非要得到的东西。既然都能拿得出五个亿,你想要的显然不是房产生意。”
像是大厨做好了下锅前的最后准备,秦樾端起旁边的酒杯,将杯中剩下的白兰地,由上至下地慢慢倒在了林非言的胸膛、小腹上。
没有温度的液体,接触到体温偏高的皮肤,林非言的身体轻轻颤了颤,还残留在他小腹上的白兰地,如荷叶上的露水一般纷纷从两侧滚落。
淡红的肤色,和在灯光下晶莹闪动的透明白兰地。
“啧,真漂亮。”秦樾夸赞了一句,咬住了林非言。
林非言惊喘一声,刚要伸过来的手被秦樾死死按在了桌上:“别乱动。”
光滑的皮肤和着白兰地的味道,美味得秦樾想叹息。
他自己突然也有了些兴致。
“这么一言不发的可不行,”他放开了林非言的一只手,蛊惑着,“想让我碰你吗?”
林非言咬着唇,似是非常难以启齿。
秦樾的动作带着新鲜的刺激:“都这样了,憋坏了可不好。”
林非言的唇松开了一条缝。
“想。”
秦樾勾了勾嘴角,扯掉了林非言的裤子。
林非言想要自己来,再一次被秦樾挡开了。
秦樾摄入的药量很少,但终归有些许作用,他能感觉到自己无法控制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