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言几乎确认这杯酒里大有文章。
就是不知道加了什么。
他主动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不是他莽撞,而是在训练的时候他就尝试过很多种药剂。
他们有这一项课程,要求了解各种药剂对人体造成的不良反应,然后克服它们。
反反复复被折磨的那个过程是极其痛苦的,但是一旦成功,他就又有了一道牢固的保护屏障。
现在的林非言,清楚地知道每一种药剂会让他呈现的状态,他可以完整地表现出来,大脑思维却不受任何影响。
他要先让秦樾得逞,才能继续下一步。
把酒杯放下,林非言旧事重提:“饭吃完了,我们现在可以谈谈关于合作的事了么?”
秦樾终于正视了他的问题:“你就这么想跟寰宇合作?”
“当然。”林非言回答得不假思索,“想跟寰宇合作的人多了去了,我不过是其中之一。”
“所以你就两次三番地邀约?”
林非言摊手:“秦总要是不愿意,我也没有办法,但是总要争取一下。”
秦樾从座位上站起来,向林非言走来。
桌子并不是很长,只四五步他就走到了林非言跟前。
“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想来攀寰宇这棵大树都失败了吗?”他用手指挑起林非言的下巴,“是因为方法不对。”
“哦?”林非言并没有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