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只是巧合。”冉东争取着,“这可是笔大生意,拒之门外未免……”
“你出去吧,”秦樾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让我再想想。”
冉东不得不闭上嘴,退出办公室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但是没多久,他又回来敲响了秦樾办公室的门。
“刚才接到电话,林非言想约你周末在射击场见。”
“射击场?”秦樾饶有兴趣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看来,“答案”自动送上门来了。
林非言清楚地记得,与秦樾见面那天,秦樾握手松开的一瞬间,若有似无地用指腹划过了他的虎口,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是在确认他虎口上的茧。
这茧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林非言深知单方面隐瞒只会让秦樾疑心。
所以他要做的,不是隐瞒,而是找个借口让茧的存在合理化。
他等了些日子,秦樾一直没有动静,这让他更加坚信秦樾已经发现了他手上的茧。
木已成舟,既然秦樾隐忍不发,就只能由他主动出击。
这地方的茧确实不好解释,就像握笔写字多了,中指第一指节的侧面会生茧一样,特定的事情,会在特定的地方留下特定的印记。
林非言找不到理由来说服自己,就更不可能让秦樾相信。
想来想去,要合理,承认就是最大的合理。
于是他主动联系了冉东,说是想约秦樾练几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