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推开化妆间的门，会看见刚刚庆功宴上一直不见踪影的宋庄在等他。

化妆间没开灯，暗红色丝绒窗帘也被严密拉起，恍惚是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不知道是不是和他产生了同样想法，宋庄眉眼松动，擦得锃亮的皮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嗒嗒声，一步一步向他走过来。

白葵开口想说话，却被抢先挡住嘴。

“唔肿么了？”

宋庄伸出四根手指，严丝合缝贴在白葵柔软的唇肉上：“嘘”，接着用另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换了个方向往前推，“让我再帮你卸次妆。”

“但是杀青之后，现在道具组已经切断了大部分的供电，不要麻烦他们，所以我们要小点声音。”

他把白葵带到常用的化妆位前坐下，打开装电池的备用灯，在漂浮的暖金色尘埃里，用卸妆湿巾敷在白葵脸上，“闭眼。”

白葵乖巧闭上眼睛，脸被托举着微微抬起。

一切就像民国戏剧魅影那样，安静又缓慢流淌，宋庄紧紧盯着眼前这张脸，连细小的绒毛都没落下，太完美了。

完美到可以触碰欣赏，心里就被极大的满足感填满。

他完完全全，被白葵无意编制的网所捕获。

“可以了。”

还有那两泓金波，对，就像这样，“宝贝，你是完美的。”

白葵愣愣地看着宋庄，等发懵的头脑理清他说的话，才红着脸小声说：“谢谢谢你的夸奖，啊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可以，不过我可以再提个小请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