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就你那鬼成绩,上什么课?”谈厌不敢置信似的嗤笑,反问,“你的路子就是出国花钱镀金,读个克莱登,然后回国早早……”
“什么?”周佳念一愣怔,打断她,“我在国外也有想去的学校啊……”
谈厌半嗤半讽地眯起眼,“想去的学校?这很好啊。可你有钱吗?”她舔了舔上颚,说,“周佳念,你后天和我去赌场。作为交换,之后你出国留学的钱我包了。”
“你包了?”周佳念没忍住笑出声,“你的钱,不也是向周京业讨吗?”
那三个字彻底把谈厌惹怒了。
隐约觉察不对,周佳念提步向门边走去。
电光石火,是谈厌毫无顾忌地伸出腿,绊了女儿一跤,又重重一踢。
周佳念狠狠摔在门后,鼻口青创。
她疼得头晕,眼前白雾,鼻腔满是血腥味。
头顶,谈厌轻飘飘走过她,从外锁上房门。
门锁咔嚓落响,房门阻隔谈厌的声音。
“——周佳念,没了我的你,什么都不是。”
说完这句话,谈厌收起钥匙,面无表情地离去。
却在走向楼梯时,听见周佳念房间里传来一声巨物落地的响动。
是谁径直跳下去的声音。
从三层楼的高度。
不是攀爬或挂着布条小心翼翼降落——而是真的径直坠落,重重摔在花园的草坪上。
这声音让才走上楼梯的谈厌瞪大双眼。
她想也不想,疾跑回房间。
“周……”
冷汗模糊视线,谈厌慌着手,钥匙几次插不进锁孔。
“周……周佳念?!”
打开房门的刹那,谈厌看见卧室的玻璃窗大敞,夜风空落落地向里吹,轻薄的窗帘飘忽不定,像索命的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