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珩是真的有些……
怎么就不会哄人了。
手心一沉,江晚下意识抬头看,路星珩把他的手机递了过来。
路星珩解释道:“你手机边角太尖。”
手机没有锁屏密码,江晚直接划开了,路星珩毫无波澜。
江晚装模作样地看了三十秒……路姓树懒神色不变,眼皮都没掀一下。
最后江晚先绷不住了,垂耳兔例行恐吓,“我要是看了,你就是身败名裂!朝不保夕!!”
路星珩单手撑在江晚床侧,另一只手轻勾了一下江晚左手袖口。
江晚还在恐吓:“你别以为你靠过来我就怕你……呃唔……”
“怎么了?”
胃里一阵翻绞,江晚疼得面色发白,声音瞬间轻了起来,“胃…”
江温言和郑心宜就是这个时候冲进来的,温祈安追在后面,脸色很不好。
“哥,你很痛么?”江温言走了过来。
路星珩皱着眉,很轻地贴着江晚的胃。
“郑阿姨……”江晚低弱出声,胃里绞的更难受了,像是有一把钝刀在磨,想吐。
路星珩尽量往前靠,挡在了江晚身前,伸手按了铃。
“怎么忽然疼得这么厉害。”江温言小声。
江晚耳边像是蒙了一层布,血液不断鼓噪着,却又冲不出去,他听不太清。
老中医没来,过来的是前几天给江晚扎针的小护士,“医生还在忙,在指导以前的学生做手术。”
“你们这边不是急症,就让我过来看看——”小护士一惊,“怎么疼成这样,吃错什么东西了么?”
温祈安慌了,“没吃什么,就喝了点粥。”
说完她又想起了什么,“还吃了…药。”
温祈安没点明,小护士问:“感冒药么?”
温祈安看了郑心宜一眼,算是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