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你那泼皮赖汉防得那样紧,你倒是和客人说得实诚,怎么?想找个怜香惜玉的大款?”孙红不留口德。
剑兰有女儿,她需要钱,说她为了钱卖了灯红,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剑兰被侮辱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但生生忍着,下嘴唇都咬得要渗血。
“红姐,我只想好好上班,自己拉扯女子长大成人,不要再像我这样。”剑兰气性也有些上来,梗着脖子剖白,脖子两侧的青筋生生被逼了出来。
“哼,以为自己多干净呐?贞洁烈女?干脆我拿钱给你竖个贞节牌坊吧?”孙红不依不饶。
“红姐……您说笑了……”剑兰气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兀自强忍着。
剑兰这里没什么破绽,孙红又把眼眯缝着转向陶树。
“许飞,9月4号那天,是你来灯红的第几天啊?”孙红问着。
“第一天。”陶树告诫着自己镇定冷静。
“哟?记这么清楚呐?记性不错呀?”孙红步步紧逼。
“红姐,您刚刚问姐姐们,我就想起来了,我那天第一天做工,是给个高个子的年轻男客人洗脚,”他装作有些腼腆的样子,“我第一次给陌生人洗脚,有点……不适应,就记住了。”
“你和客人说什么了?”孙红最怀疑的就是他,新来的,照片又是从他服务过的费时宇那里发给陈旭的,那么和费时宇接触最多的陶树就是最可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