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钰把脑袋伸过去,说:“那你帮我摘一下?帽子?。”
周牧走过去,手轻轻一揪帽子?上的毛球,就把褚钰的帽子?摘下?来了,跟着带起?来的还有一小?撮毛发。
看着莫名有些喜感,周牧用手温柔地替他理?了理?发梢。
褚钰被他弄得一阵痒,笑着抱怨:“你弄得我后脑勺好痒。”
“是你自己两天?没洗头吧。”周牧不甘示弱地回应。
“这么?冷,洗什么?洗。”褚钰自顾自地说着,不管周牧说什么?,他都?能顶一句回去。
许是在他自己的家里,胆子?大了不少。
周牧也惯着他,他要吵赢就让他赢吧,但他依旧杵在褚钰身后不走,问:“哪里痒,我帮你挠挠。”
“现在不痒了”褚钰说。
“你故意的吧。”周牧笑道。
姥爷在院子?和厨房之间进进出出,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还见自己孙子?笑了。
不一会儿,姥爷端上来四菜一汤,招呼两人吃饭,还是熟悉的卖相?,连气味都?那样熟悉。
褚钰看一眼,尘封已久的记忆瞬间被唤醒,姥爷烧菜还是老样子?,做什么?都?是糊糊的一大盆,尤其是炖肉,最?后都?会变成暗红色的一坨,也不知道是猪肉还是羊肉。
端上来的瞬间,周牧的眼都?呆住了,周二公子?哪里吃过这样连形状都?分辨不出来的东西。
褚钰不动声色地递给他一双筷子?,然后自顾自地开始夹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