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律师很自然地回答道:“之前的事情?, 需要采集一下口供才?能起诉, 既然褚钰都已经醒了……”

“出去。”话还没说?完, 就被周牧无情?地打?断了。

林律师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他?鲜少见到周牧这?样完全没有表情?管理的样子,跟他?过?去相处长达十年的周牧判若两人。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说?服对方:“周老板, 前期我做了很多准备工作,为的就是可以顺利起诉周琦, 受害人的口供和指认非常关键。”

话语间,他?停顿了一下,眼睛的余光瞥了一下褚钰, 接着又?继续说?道:“如果褚钰可以配合的话,我们可以少走很多弯路。”

“请你们回?去,我们暂时不能配合。”周牧不假思索地回?答,一点儿情?面都没留。

话已至此, 林律师只?得无奈地看了看身边的警官,然后又?看了看褚钰。

周牧站在床边盯着两人, 强烈的压迫感像要催促两人离开?。

老板都开?口了,林律师也是个识趣的人, 他?站起来的时候, 还是不死心地留下一句:“褚钰,等你什么时候觉得可以, 我们再来吧。”

说?完,两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人一离开?, 周牧马上坐到了褚钰床边的椅子上,双手紧紧握住褚钰微微发凉的手,观察着褚钰的神色,直到从他?脸上看不出明显的端倪,才?心有余悸地松了一口气。

“褚钰,刚才?他?们问你什么了?”周牧关切地问道。

褚钰摇摇头,脸上露出了带着苦涩的笑意,说?:“我没太听清楚。”

说?完,他?又?抬手指了指右边的耳朵,说?道:“这?边耳朵像被棉花塞住了一样。”

他?用最稀疏平常的语气,说?着让人最心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