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只要好好写,肯定有机会发表的,虽然这?个杂志不?算很顶尖,但?第一篇文章,我觉得已经很优秀了。”他说。
“你醒啦之后赶紧看看邮箱,看他们要你怎样改。”他又说。
周牧回想起褚钰对?他时不?时的请求,其实每一次褚钰要的都不?多,而且都怯生生的,生怕自己会恼怒一样。
现在想来,不?由一阵心疼。
“你还有什?么想要的,你告诉我嘛……”周牧用?着很轻很淡的口吻说着,却越说越觉得心脏被揪住一样难受。
连续好几天,褚钰的情况不?好不?坏,体温是降下去了,白细胞也没那么高了,证明感染控制住了,但?却没有像主管医生说的那种“常规康复”。
还有另外一个严重的问题,那便是长期的昏迷,无法自助进食,主管医生给他用?了鼻饲管,后期即便清醒了,可?能还要做吞咽训练。
护工阿姨说,褚钰间断地清醒过几次,但?每次的时间都不?长,只是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一转眼的功夫,又再次睡过去了。
周牧一天陪他的时间不?算短,但?偶尔晚上也会回家。
一个晚上,他在收拾房间的时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见了一个粉色的水晶球。
他一时迷糊了,不?知这?东西?是从哪儿来的。
周牧去问菲佣们,其中一个菲佣说,好像是褚先生的东西?。
周牧这?才知道,原来褚钰随身带着这?么一个又沉又占地方的球,更不?可?思议的是,这?个球放在主卧两个多月了,他到今天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