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光学,不会是?drhe吧?”褚钰随口一问。
“是?的,”赵可微微惊讶,“被你猜出来了!”
这也难怪褚钰猜到的,港中文的视光学数一数二的必定有drhe,稍微琢磨一下就能知道。
由此可见?,赵可也并非是?随意的考学,他是?有追求的。
两人闲聊了好一会儿,从中文大学聊到港城有什么好吃、好玩的,又聊到演唱会,最?后褚钰的出发闹钟响起来,让这段久违的朋友闲聊戛然而止。
“你要走了。”赵可不自觉地?已经从站起来了。
“嗯,”褚钰也跟着站了起来,“赵兄,回?见?。”
褚哥、赵兄,是?两人的惯称,听起来像结拜兄弟一样。
两人从大一开始就同处一个宿舍,然后一起实习,一起搬回?学校,到现在好像真的要道别的。
褚钰前些天才同另外的两个室友道别,现在又同赵可道别了。
虽然都是?道别,但赵可终究和其他两位室友不同,他是?褚钰为数不多的、真正的好朋友。
褚钰提高行李箱的拉杆,随着他的拉动,行李箱的轮子摩擦宿舍的地?板,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记得刚刚入学来宿舍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的声音。
上一次是?相?识,这次是?道别。
忽然,赵可冲上去一把抱住褚钰。
褚钰被他的动作吓了一激灵,回?头看他的时候,发现这个自称“硬汉”的男人哭得像个傻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