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褚钰对于住大房子也没有过多的执念,以前周牧在家还好,现在周牧走了,快三百平米的房子只有他一个人,一到晚上,还怪害怕的。

高助理一贯住在楼下,自?然也不会上去陪他。

他有时候也挺佩服周牧的,这么大的房子,他还没出?现的时候,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住,就不会觉得宽敞得难受吗。

可?这话说?完,轮到周牧那边沉默了。

褚钰担心对方会因此不高兴,还想对说?两句的时候,周牧终于说?话了:“知道了。”

“你不高兴了?”褚钰马上问道。

“没有,你想去哪里?都?成,随你自?己喜欢就好了。”周牧说?道。

在电话里?头?说?,容易让人觉得不确定,褚钰本还想多问两句,可?又?担心周牧觉得自?己烦,便?止住了。

反而说?了其他的事情:“周老师,我们学校在这个月底会出?保研推免的名单。”

这话似乎让周牧那边明显顿了顿:“你申请了吗?”

“申请了,把材料都?提交上去了。”褚钰乖巧地回答着?。

顿时想到了之前周牧让花文栀带他写的那篇文章,这些事情一件件仿佛都?能串联起来。

花文栀找他的时间?点,还有周牧催促他完成的时间?点,如果那时候能多上心一些,没准儿这次提交保研材料,褚钰的简历上多这样一篇文章,那可?是妥妥的加分项。

然而,事实?是没有如果的。

这个机会已经飞走了。

电话聊到这儿,周牧如果还不知道褚钰的用意,那就不配叫做一只合格的老狐狸了,他问:“有信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