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助理跟随周牧多年,光是语气,他便能猜到周牧遇到了新的困境,于是安慰道:“先生这些年最苦的时候都过来了,这点事自然不是大问题。”
高助理说得也没错,周牧最艰难的时期,就是二十六岁八年制临床博士毕业后刚到艾思医院入职的时候,质疑、冷眼和排挤,那都是家常便饭,欲戴皇冠必承其重,最终不也把“皇冠”戴稳了吗。
虽说惹上了连他自己也控制不了的“惊恐发作”,这都是后话了,但几乎无人知道,如今展现在众人面前的,就是一个天赋型的青年才俊。
可在医院毕竟还专业对口,如今跟在企业商战不是一个数量级。
稍加晃神,周牧干笑两声,问道:“高叔打电话来是有什么急事吗?”
他知道高助理打这个电话不会只是祝贺他这么简单。
“噢,是关于褚先生的一些事情,但如果您在忙的话,其实也不那么着急。”高助理回答道。
此时,褚钰正站在高助理的身旁比划着,这个电话是他磨了对方好久才肯替他打的,因为周牧交代过这段时间尽量不要私下联系他,怕被人监视然后顺藤摸瓜找到褚钰。
褚钰自然是明白的,但今天在网上冲浪,刷到那些个征婚的评论,他实在是坐不住了,见不到周牧他就心里痒痒。
周牧似乎没有因为这个无关要紧的电话打断他们开会而恼怒,嘴角竟勾了勾,说道:“他怎么啦?”
褚钰在高助理电话那头侧着耳朵听着,听到这句话到时候,他忙拍了拍高助理,示意让自己听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