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一开始还没听懂,直到看他表情越来越难看,死死的盯着自己的脖颈才有所察觉。
可能是刚才的事情留下了些许信息素,医生小声嘀咕,“聊个天还要洗澡,真难弄啊这个人。”
转身进包厢的浴室前,向宁突然道:“我听见了。”
“哦,那你装听不见吧。”
安迪丝毫不慌。
向宁双手抱胸:“我今天不会做什么,但如果你想我也不是不可以。”
“……”安迪重重的关门。
十五分钟后,他出来。
安迪脖间还有没擦干的水珠,不得不说他真的长得不错,向宁内心有所松动,语气却还在装,“你是不是不想对我负责?”
医生的脚一个踉跄打滑,向宁及时扶住了他。
“谢谢。”
客客气气的。
气氛开始凝重,安迪试探性的问,“我应该对alpha负责?”
话里的阴阳怪气很明显。
“不需要吗?我还是第一次。”
?
对方顶着一张身经百战的脸说着这样的话,望向医生的眼神居然还有些清纯?
安迪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或者病了。
见安迪不说话,向宁语气也不太好了,“我知道你肯定不是第一次,你在我之前有几个人?还是说你见谁都这样?”
酸溜溜的。
“当然不是!!!”
安迪反驳,很大声。
他虽然嘴贱阴阳怪气,但绝对是一个有节操的beta。
“我只是平等的爱调戏每一个alpha,给他们一个虚构的家。”
安迪嘴硬。
向宁额头青筋暴起:“……”
他忽然站起来,高大的背影压了安迪一头,安迪畏畏缩缩的问:“干,干嘛?”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