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这样吗？

只是这话一直卡在宋北予的喉咙里，久久发不出声，他头垂下，让略长的发丝飘落，“不是让你少吃点药吗？”

顾念安好像是有几分醉，他迷离着眼说，“你别看屋里面…你别看…”

下面有人来了。

脚步声。

两个人这样的姿势，不太雅观。

至少看起来是的。

宋北予眼下泛红，稍微用力了一下挣脱，“不看了，你先放开我，有人来了。”

微醺的顾念安意外的听话，他含糊着说，“好，那你不能走。”

宋北予打量他，“你到底真醉假醉？”

“……”

对面的顾念安不说话，只是痴痴看着他，深情溢出来的同时也不忘挡住屋里的杂乱。

宋北予推开他，“别挡了，我都看到了。”

在男人的注视下，径直走进了房间，除了药物和酒精，还有一整墙的照片。

都是宋北予。

饶是知道对方对自己的执念，此刻也大为震撼。

宋北予：“…我就知道…”

他住在这里，而不是自己对面，想来也是做了很大的让步。

醉鬼站在一旁不说话。

宋北予仰起头问，“你送我去医院？”

醉鬼点头。

宋北予又问，“你来这里多久了？”

醉鬼不说话了，直勾勾的看着宋北予，少年扶额，“我来的那天，你也来了？”

这下，醉鬼点头了。

顾念安撇嘴，睁着红红的眼眶，“你都看到了，我又撒谎了，你又讨厌我了吗？”

“…没有，我只是想说，你不要再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