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传来了脚步和呼喊,顾蔓蔓心下越来越慌,也不管宋北予愿不愿意,直接拉着他就跑。
跟着心走的宋北予,这一次并没有拒绝。
他们到了图书馆停下,这个图书馆很大,每天都有不少人来这里。
到了。
顾蔓蔓跑的累了,手撑着膝盖大口呼吸,“好烦这个身体,做点什么就虚弱。”
同样跑的虚弱的还有宋北予,“现在可以说了吗?他怎么了?”
刚才那句话,心梗一样刺在他心头。
让宋北予不得不正视自己的感情。
顾蔓蔓平息了呼吸,用真诚的视线看着宋北予,“他每天酗酒,也每天吃药,就算劝他一百次也没用,再这样下次感觉他会死。”
宋北予心也沉下去,“…看医生了吗?”
话说完他就觉得自己说错话。
顾念安有自己的医生。
图书馆这会儿人倒也不多,顾蔓蔓从里面抽出一本书,假装自己是看书的一员,“没有用,他以前也这样,只是你在的时候,会好些。”
宋北予也抽出一本书,手指突然颤抖,“以前?也这样?”
“他和我一样,在小时候受到的阴影刺激太深,以至于心里面有很大的创伤,不过我比他好点。”
少年的书拿反了,是人生第一次这样,“他小时候?”
顾蔓蔓一想,“哦也是,他不会和你说那些事情,反正就是些陈年旧事,不太好的回忆而已。”
宋北予想到了那个晚上,他和自己说的话,心尖疼的厉害,“不太好的回忆…?是继承人的选拔?”
书掉了,顾蔓蔓微张下颌,“你知道?”
宋北予把书捡起来拍了拍灰,又递给顾蔓蔓,“他和我说,是开个玩笑。”
顾蔓蔓的神情很复杂,眼角抽搐,“…顾念安,你这个大傻杯。”
真心的骂。
宋北予问:“所以?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