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宋北予确实看到了,他也不是故意不回,只是不知道怎么说。

过得好?算好吗?

过得不好?算不好吗?

谁知道呢

胸口莫名产生了许多复杂情绪。

它们揉捏在一起。

酸涩、苦闷、委屈、还有那个说出妈妈就会哭的鼻子。

当一切都坦诚掰开的时候。

这些年的所有逞强瞬间崩塌在地。

挺没出息的。

“我挺好的。”这几个字在少年手指下输入,看起来不咸不淡的四个字,却道清又和解了这些年的委屈。

这个时候,大门外的铃声响起。

门内的监控里出现了一张被鸭舌帽盖住的脸,看起来是个女性,看不太清容貌。

也不像外卖和快递。

宋北予还以为这个铃声的主人是顾念安,他并没多想。

“不是说有严重的事情吗?”

少年低喃,带着疑惑。

打开门的一瞬间,他被女人的淡雅清香包裹,若飞飞哭着说,“孩子,我的孩子。”

若飞飞的泪水湿润了少年衣襟。

无措感。

宋北予面色滞纳,眼眸中不知为何也氤氲出泪水,他喊道,“妈妈。”

这一声妈妈,仿佛隔了千万年。

再次落进若飞飞的心里。

像是子弹打中胸膛,若飞飞将他拥抱的更紧,女人瘦小的身体不住的颤抖,“北予,我的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