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上头了,踢了塑料杯一脚。
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这时候,电脑里的声音又开始清晰,若飞飞的声音传来:「我还是那句话,我有一个很想念的人,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但是如果我还能见到他的话,我想对他说……」
信号,又不太好了。
顾念安冲过来抱住他,他赶紧解释,“我…”想说出口的话又词穷,“如果我说,我骗你只是因为太喜欢你了,你还会生气吗?”
骗子骗子。
情绪占了上风,伤人的话也脱口而出,“够了!你总是这样说,你喜欢我,你总是让我不要离开你,那如果你有一天不喜欢我了呢?那离不开你的我要去哪里?”
顾念安赶紧反驳,却又在听清楚话后怔住,“那我就!等等……你刚才说你离不开我?”
幸福好像来的太突然了。
这份表白来之不易。
宋北予哭着捶打他,“你又不听我讲话,你只能听见你想听到的!”
没说清楚的话,在今天被完善。
那些未被宣泄的情绪也是。
抑郁的源头也在这里。
信号又好了,电脑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那请问若飞飞,如果有想合作的人,最想和谁合作呢?」
若飞飞商业化回答,「电影圈的早就合作过了,但我有一个很喜欢的画家,叫ber,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和他一起出品一个带有ber色彩的电影。」
嘟嘟。
信号彻底没了。
男人显得很没有底气,是他做错了,于是他不停道歉,“对不起,我太爱你了,我不想你离开我,我也很想你关心我。”
“那你就可以这样伤害自己吗?”
“不可以…”
认错诚恳,宋北予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但此刻的氛围又是一个好头,于是他低低的说,“顾念安,我想出去。”
柔软的被搂紧,男人不肯。
他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