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迪托腮。
他在思考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总觉得背后毛毛的。
不安好心的询问。
向宁倒是听懂了,于是他对着宋北予说,“他应该没事,喝点治肾亏中药调理一下就好了。”
阴阳怪气的。
安迪,“……”
宋北予这种斯文小少爷没听懂,“……这和肾亏有什么关系?”
越说越离谱了。
安迪还是好心,“是的,顾少这个伤就是好的很慢,而且每天都会流血,需要一个柔软的男孩子每天给他换药并且亲亲他,最好还能给他…唔你干嘛唔我嘴!”
向宁听不下去了。
浑沌的话。
阴阳怪气的,偏偏宋北予是个实心眼,还真就是没听懂。
声音虚无了。
安迪被向宁捂住嘴,有别的话丝溢出来,好像是说,“呜呜呜,顾少你这里欠我的肿么还啊~”
忍受不了撒谎的医生开始哀嚎。
向宁也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啪嗒。
电话被顾念安摁掉。
所以他们都没听到安迪之后的那句话,包括那句你欠我的怎么还。
男人看着黑的屏幕松了一口气,他从后面搂住少年,微微咬他耳垂,“你看,安迪都这么说了,你不相信我吗?”
嗔怪。
宋北予也觉得自己想多了,疑神疑鬼的自己他也不喜欢,于是他和顾念安道歉。
“好吧对不起,我不该这么想你的。”
支支吾吾的,有些别扭。
风吹过发丝,裹挟了少年的眉眼。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