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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隽天赶到农业大学时,已是下午四点多,准确地在水生动物医学专业的实验楼找到姜晚心所在的实验室。
他已经来过很多次了,只是之前都是借着工作或者研究项目当借口,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姜晚心的同学正好要进实验室,偷瞄了好几眼才穿上实验服进门,“晚心,那个宽肩窄腰大长腿又来找你哦!”
“谁呀?”姜晚心操作着显微镜,视线没有移动,没有往外看,“你这是什么形容词?我哪有认识这种身材的人。”
“怎么不认识,放眼望去,咱们实验室有多少设备是人家赠送的?景总你都不认识?”同学站在洗手盆前消毒手部,开玩笑道:“西装焊在身上那位景总呀!”
景隽天每次过来不是找他们的导师就是找姜晚心,现在人在实验室外,同学直接就认为景隽天是来找姜晚心的。
“快去呗,别让金主爸爸久等了。”
话是糙了点,但没说错。
姜晚心现在用着的最贵的显微镜就是人家赞助的,眼一花,竟然看不清显微镜下的细胞。
人一走神就想起了早上那条微博热搜,咕叽了一句,“还挺忙哈,早上送花,下午过来吃饭”
同学消毒完手部,正要戴手套,“你说什么?”
“啊,没事,我一时半会走不开,他有事会联系老师的。”姜晚心确实走不开,安心做她的实验了。
夕阳照进实验楼,拉长了靠墙而立的身影,景隽天这种分分钟几千万上下的总裁耐心十足地等在外面,甚至没有一声催促。
姜晚心终于忙完了,不急不躁地走出实验室,“景总,不是约了六点半吗?怎么来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