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看着这张传说中危险等级极高的家具,白周瞅瞅淡紫色的床,又瞅瞅自己的竹马哥哥,“你这坏事坏到什么程度呀?”
她还敢问。
他当然也敢答,“还行吧,也没多坏,至少把上次的事情做完。”
陈雨洲考虑了一下他的自制力,还是把人放在了沙发上,短短几秒内就把短袖t恤脱下,又把人抱在他腿上坐着。
动作快且流畅,白周都没反应过来。
“快点验收,等你好久了”他把她的手往腰侧放,这时候还能万分慵懒地看着她。
白周的神情就没那么轻松了,脸贴在硬邦邦的胸膛前,她低着头,分外白皙的手和他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手缓慢地移动,若有似无地触碰着肌肉线条,“洲哥哥,你在学校打篮球,会不会很多女生围观?”
“我进了大学之后,就没有打过篮球。双专业,加上手里头的项目,哪有时间?”他刚才的慵懒慢慢消失,低头盯着那双手。
白周抬起头,两个人分开学校整整一年,她曾经想过陈雨洲在球场接受女生尖叫的场景,自己又不可能开口阻止他去运动,没想到他居然没有出现在篮球场上。
“那大学没有什么评校草,或者像广临那样有热度排行榜之类的东西吗?”
陈雨洲额上开始发热,但不忘回答她,“有,但是我没有参加。我不想花时间在这些事情上,要抓紧时间准备好娶老婆呢”
她得到答案后,心满意足地圈住他的腰,双腿开心地前后晃动,“谁是你老婆呀?”
“”他双手一摊,双眼暗潮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