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弹完一小节,周翊的注意力从电脑转移到太太身上,“对了,刚才是有人按门铃吗?”
周家有司机和保姆,可是晚上基本上都不会留宿在家里,也很少有客人在晚上过来,周翊刚才都忘了问。
她翻阅了一下琴谱,“嗯,雨洲过来了,肯定是要告诉粥粥这个好消息。”
“”他连续发问,“这大半夜的,去我闺女房间?又不是没有手机,非要当面说吗?”
“这才九点多,以前你都是踩着白家的门禁把我送回去的”白一柠瞪了他一眼,“特意过来一趟,就为了分享好消息,不觉得很浪漫吗?”
周翊的双标再次出现了,“不觉得,那臭小子绝对不怀好意。”
他说是这么说,人还是坐得稳稳当当,并没有要上楼找人的意思,“他要是敢做点什么,我马上打断他的腿。”
“你和陈延泽对男孩子那么严格,雨洲现在哪有这个胆”白一柠忽然叹气,“等粥粥毕业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适得其反’,不过也挺好”
现在管太严,到时候会爆发的。
白周的房门前,陈雨洲敲了几下就站在门口乖乖地等着。
“妈咪”房门一开,就听见了少女明朗的声音,她还以为是自己妈妈。
白周看清楚门口的人,躲在门后面,只探出颗脑袋,“洲哥哥,你等我一下!”
陈雨洲面前的门又被关上了,他呆滞在原地,刚才的白周穿着一套睡衣,上半身是吊带小背心,胳膊和肩膀裸露在空气中,柔滑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展露无遗。
房门很快就被打开了,她加了一件小外套,“洲哥哥,你怎么现在过来了?”
“想见你”陈雨洲不急着说正事,“顺便来一起拆信。”
一路赶过来,手里的信没有一丝折痕,被他保护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