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洲拽起周琰的书包就往后走,这边人太多了,不在这儿上车,“我爸爸比较重视这个项目,每次开会都是亲自过来的,所以能自由进出。”
“哦,老师都下班了啊,泽叔怎么现在才过来?”周琰还是想不明白,陈家的车在下雨天进了校园,不用他们淋雨,怎么就这么凑巧?
紧跟着他们的白周噗嗤一声就笑了,“哥,你要不要再想想?”
白周的书包里一向是有带伞的,陈雨洲现在手里也拿着一把伞,只有周琰没有带伞,也想不明白原因。
“什么啊?不是泽叔过来?那车子总不能是专门进来接我们的吧?”周琰往身后一看,乌云压顶,暴雨即将来袭,“我哪玩得过你们两只狐狸。”
陈雨洲故作深沉地拍了几下周琰的肩膀,“阿琰,你以后追女孩子应该会花很长时间”
他好心地解释:“台风来袭,刚才的小雨随时可能变成狂风暴雨,有伞也会湿身的。”
“粥粥还是”陈雨洲没有往下说,倒也不必把她生理期的事情说出来,“所以提早和家里说了,开进学校接人。”
他倒是无所谓,就是不想白周在又闷又热,还是不舒服的生理期期间有淋雨的风险,他爸又不是没别的车,干脆就提早安排了。
广临的教师办公楼有地下停车场,不用担心被雨淋湿。
“唉,也就你能把我家小公主照顾得这么妥帖”周琰是真的佩服陈雨洲对白周事无巨细的一颗心,真让他放心。
坐上陈家的车子出了校园,周琰打电话让自家的车子离开了,在雷声之下,他都听不清后座的人在聊什么。
“洲哥哥,你是怎么知道的?”白周还挺好奇,生理期这么私密的事情,她从来没说过,陈雨洲是怎么发现的?
“平时的课间休息时间你都不会趴在桌上休息,只有那几天会。”他在学校很少和白周交流,但会习惯性地看着她,看多了就会发现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