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抓着殷照玉的衣袖道:“是他强迫我的,他昨晚喝多了……”
殷照玉冷冷道:“喝多了跟你睡了?”
“没有!”姜岁倏然睁大眼睛,恼怒道:“你别胡说八道!我怕他发酒疯,太害怕了,想从阳台跳下去逃跑……”
殷照玉脸色一变:“你有没有受伤?二楼你也敢跳,不要命了?!”
“……没有受伤,祁成煦抱着我掉下去的,所以他才会手臂骨折。”姜岁闷闷的说:“他有病,非说喜欢我……要不你劝他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殷照玉仍旧不放心,上上下下检查了姜岁好几遍,确认他连皮都没有擦破后,这才道:“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回到祁家。”
在姜岁的刑期将近时,殷照玉就已经为姜岁的未来做好了准备,让姜岁诈死摆脱这个身份、改头换面重新出现在首都星对殷照玉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姜岁拒绝了。
殷照玉并不知道他拒绝的原因,但大部分时候他是愿意尊重姜岁的意愿的,所以放他回了祁家的势力范围,当时他就想过祁成煦会不会对姜岁起非分之想——没有办法,当你太喜欢一样东西时,总会疑心他人也会喜欢,从而生出觊觎之心。
他抓住祁成煦的头发,发了狠的往墙壁上撞,转瞬之间祁成煦就是头破血流,血液顺着他的脸颊滴落在地板上,看着触目惊心,而殷照玉完全没有考虑过会不会把祁成煦打死了,手上力道丝毫没有放松。
当他再一次拽着祁成煦的脑袋往前时,祁成煦忽然闪电般伸手扣住了他的后脖颈,那力道大的简直像是要捏碎殷照玉的颈骨,让殷照玉低哼了一声,祁成煦抬起已经被鲜血糊住的眼睫,嘴角扯出一丝凶狠的笑意:“教训我?你也配?!”
他把殷照玉的头往下按的同时猛地提起膝盖,狠狠地撞在了殷照玉的下颌,殷照玉唇角鲜血溢出更多,他却管都没有管,抱住祁成煦就是一个过肩摔,“嘭”的一声,将近一米九的年轻男人被砸在地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护士们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但不敢过来劝架,只好叫保安赶紧过来,能来这一层的人身份非富即贵,他们不敢管别人的私事,只能祈祷最好别出人命,不然他们医院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两个男人像是争夺领地的野兽,拳拳到肉,不死不休,都是奔着要对方命去的,殷照玉那身考究得体的西装早就已经歪歪扭扭乱乱糟糟,祁成煦的病号服则像是破布般挂在身上,两人身上全是鲜血,看起来分外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