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松下来,他瞬间连跪在地上的力气都没有了
?[“?”祁成煦眯起眼睛:“你那是什么意思?”
医生咳嗽一声,道:“二少,夫人的身体一直不太好,以前就总是感冒发烧的,大少爷养的也比较精细,很多病对普通人来说没什么,但是对夫人来说可能会要命,所有您以后……还是别这样了。”
祁成煦本来就心虚,被他这么一说,好像他对自己嫂子硬了这事儿已经闹得天下皆知了般,凶神恶煞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样他了?明明是他自己不知检点!”
医生呆呆的:“我是说,大少爷的死您有情绪是正常的,但请不要故意让夫人穿湿衣服睡觉……”他小心翼翼的看着祁成煦,“您说的,和我说的,不是一件事吗?”
祁成煦:“……”
祁成煦脸色铁青:“当然是。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是这个蠢货自己穿着湿衣服藏在衣柜里,要不是我,他死里面都没人知道。”
医生的表情明显不太相信,但是祁成煦也不想解释了,让医生觉得他是个会使小手段折磨姜岁的神经病总比让医生觉得他是个会对姜岁硬的变态要好。
当天晚上有人约祁成煦去喝酒,祁成煦坐在床边,一只手拿手机一只手拿体温枪,试了下温度,已经回到正常体温了,他又摸了摸姜岁的额头,温热的,总算是不烫了。
“二少?”电话里的的人没听到回答,不由得问:“二少你听见我说啥了不?”
“不去。”祁成煦没好气的道:“我忙着呢。”
这时候姜岁翻了个身,发出几声嘤咛,大概是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紧紧的抱着被子,看着怪可怜的。
对面听见了这声音,立刻猥琐的笑起来:“难怪不跟我们玩儿,原来是身边有人啊……二少你不是一向不碰外面的人吗?这是转性了?”
祁成煦骂道:“你脑子里除了这点事儿了还有别的吗?我嫂子发烧了,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