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霁也嗯了声:“不重要。”
姜岁却隐约觉得孟令秋应该是个很重要的人,要是真死了,可能会发生一些很严重的他不想看见的事情。
祝成绫应该不会单独把孟令秋扔另一个地方,他们之前在环境里没有遇见孟令秋,只有一可能,那就是孟令秋没有勘破祝成绫给他编织的第一层幻境,祝成绫蛊惑了孟令秋那么久都没有成功让他对姜岁下手,估计是已经不抱希望了,所以将他扔在了幻境里自生自灭。
姜岁不知孟令秋在幻境里看见了什么让他如此流连忘返,但如今幻境已经碎裂,再美好的梦也该醒来了,孟令秋人呢?
刚想这里,姜岁就见一锋冷至极的剑光闪,一身青衣的少年背影若苍松翠柏,这一剑直接削掉了一株摄魂花的半个脑袋,原本寂静的山谷里瞬间响起凄厉的嚎叫,“啊啊啊啊!!!我的头!!”
这声音虽然因为疼痛而变了调,但姜岁还是听出来,这是祝成绫的惨叫!
孟令秋竟然在这么的花精准的找了祝成绫附身的那一朵。
只是祝成绫狡猾的很,孟令秋再次提剑已经逃走了,姜岁连忙:“你怎么找他的?!”
孟令秋看见姜岁,愣了愣,而后用力把姜岁抱了自己怀里,颤声:“师尊……你是真的,还是只是我的梦?我梦见你死了,我一个人了很久很久……”
看来祝成绫对孟令秋这个废物很有见,给了他一个噩梦。
这个幻境之可怕,竟然让孟令秋从幻境离开仍旧无法分辨这里是否是现实。
应持月一把拽开孟令秋,蹙眉:“谁准你抱他。”
姜岁:“……能不能先说正经事?”
他看向孟令秋,:“我没死,你底看见什么了,吓成这样?”
孟令秋俊秀的脸上一片落寞,竟然有些失魂落魄,良久才说:“我只是了……一个没有你的世界。”
在那里,他什么都拥有了,权势,财富,地位
……唯独没有姜岁。
姜岁显然是不能理解他这沮丧的,很快就切回正题:“你能看见祝成绫在哪里?光不仅将祝成绫的尸首烧成了灰,也将那棵老桃树烧死了,秘境原本就在倾颓颠倒,这颗老树一倒更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人在地面都已经站不稳了,秘境的出口就在眼前,姜岁将祝成绫的骨灰一卷,便朝那璀璨炫目的光幕而——
耳边轰隆隆巨响,姜岁知那是上古秘境彻底损毁的声音,再睁开眼,眼前哪里还有什么阴森森的山谷、着人头的红花、妖异的古桃树,只见五月春风缠绵,吹湖边垂柳,纤柔韧之态煞是好看。
重楼深深,廊腰缦回,飞檐斗拱,春风楼深藏在湖对面的云雾之,那两个带路的焦急的在旁边说些什么,见姜岁醒了,惊喜:“仙君可算是醒了!您怎么忽然之间就晕了?可真是吓死奴了!”
原来他们就是在春风楼外的幻境。
催促:“仙君,既醒了,就随奴赶紧见楼主吧,想必他已然等急了!”
“……他应该不会再等我了。”姜岁看了眼手上的小包袱,:“你们是被卖来一度春风的?”
两个愣了愣,其一个胆大些的低声说:“……是被拐来的,奴原是凡间一商户之,外出游玩遇上了略卖者……”
另一人犹豫了下,:“奴是被兄卖来的,就换了五颗灵石。”
“想离开吗?”姜岁。
两人大喜望:“仙君是要为我们赎身吗?!”
“不必赎身。”姜岁看着那连绵起伏的高楼,平静的说:“从今以后,都不会再有春风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