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床头的右上角,贴着一张名牌,上面写着:徐嘉诚,男alpah,29。
余渔扫了眼那张新换的名牌,沉默着坐到了隔壁空着的床位上。
咯吱,铁架床的响声有些刺耳。
余渔看着“熟睡”的男人,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虽然,其实他知道的,男人并不会醒来。
因为,徐嘉诚是一个植物人。
“小余,嘉诚那药是不是快打完了?!你先出去等等?我给他清理完、换好衣服就走,不打扰你说话。”
余渔坐下还没到一分钟,宋姐就上楼了。
因为他进屋后没有关门,房间里也什么没动静,宋姐敲了两下门框,就直接进了屋。
余渔看到中年女人换上了白大褂,手里还拿着他给徐嘉诚新买的内衣。
他连忙从床上站起:“姐,我帮你一起吧!”
“哎呀,你干不了这活,我自己就行!”女人拒绝,示意他出门躲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