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助理吗?这么晚打扰你真是抱歉……我想知道他现在在哪?”
沈灼头疼地看着自己的手机,这下坏了,有人联系自己也不知道了。
他今晚住的是公司附近的单人公寓,没有多余的通信设备,沈灼无奈躺下,算了,明早再说吧。
和姜风每晚煲电话粥习惯了,现在的沈灼十分不习惯,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打开了床头上的一盏夜灯。
昏暗的灯光下,窗外的树影随着月光映在浅色的窗帘上,大概是起了风,树叶沙沙作响,摇摇晃晃。
阳台的窗户没关严实,窗帘被风吹得轻纱飞扬,沈灼走过去关窗户,刚拉开窗帘就看见树干上有一个人影轻盈地跃进来,披着月光将他抱了个满怀。
沈灼心惊了一瞬,被这股冲力撞的向后退了几步,“有门不走,爬窗户干嘛?想当登徒子啊。”
“怕你气还没消,不肯见我。”姜风双手抱紧他,他是真的有些后怕,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差点失去他。
“还没消,赶紧滚。”都说了冷静一段时间,结果这人连一晚上都等不了。
沈灼踹他一脚,拖鞋从脚上滑落,沈灼干脆将他的脚踩在姜风的鞋面上。
姜风低头看了眼,这种时候他自然是不会滚的,他弯腰将沈灼打横抱起,将他放在床沿边。
“我知道,你不是生气,你是担心我。”姜风回身将那只拖鞋捡起放在他的脚边。
看见这一幕,沈灼抿唇,心头兀然一软,纵然是有十分的气,现如今可能也只剩下一分了。
“谁担心了,有人狂的很,不稀罕什么名额,是不是退学也不在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