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弟子哗然。
盛雪轻笑着说:“修真界也没给人守寡的规矩,如今我道侣已逝,我就是自由身,想跟谁睡就跟谁睡,乖徒弟,少管我的事。”
不得不说,盛雪的这副皮囊,当真是不愧魅妖血脉。
哪怕他说着这样寡廉鲜耻的话,仍旧好看的令人怦然心动。
言柏气的脸色铁青:“盛积素——”
盛雪歪歪头:“你看不上我,有的是人能看上我,那日给你下药,是我不对,对你不住,这个权当是给你的赔礼。”
他从袖袋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扔在了言柏怀里,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乖徒弟,你师娘要去寻找第二春了,别扰我兴致。”
不等言柏做出反应,他已经悠悠然转身进了飞舟。
飞舟腾空,在众人各不相同的视线里,大摇大摆的飞离了丹宸殿。
言柏死死地捏着小瓷瓶,几乎将玉瓶捏碎。
不知道是谁咳嗽一声:“刚刚……刚刚鹤衣君说他已经恢复了自由身,是不是就代表着……咱也有机会了啊?”
言柏猛地扭过头,盯着那名弟子:“如此浪荡成性的人,你也看的上?!”
那名弟子不好意思的摸摸头:“我、我知道鹤衣君肯定不会认真,但是、但是他长得太好看了,我忍不住……”
“咳,我也……”又有人道:“那句话这么说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言柏几乎要被同门气死:“见识短浅,不知所谓!”
他说完转身就走,还听见有人小声:“诶,你别跟言柏师叔计较,毕竟现在大家都有机会,就他没有机会了,他这是恼羞成怒呢……”
言柏:“……”
……
盛雪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跟他睡觉,他靠在飞舟里悠闲的看着正清门的风景,忽然「嘎嘎」两声,一只雪白的灵鸟飞了过来,急迫道:“开门开门!让我进去!我飞不动了!”
盛雪连忙打开门,让它进来。
这东西不是骨瘦羽轻的仙鹤,也不是娴静优雅的鸿鹄。
它是一只胖的肚子都要碰到地的大白鹅。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得的造化,开了灵智,一直在重庭山混日子。
盛雪跟它相交两日,相谈甚欢。
“鹅兄。”盛雪很是恭敬:“你怎么来这儿了?”
大胖鹅趴在地上喘气:“我那不是怕你被人打死吗,毕竟你干的事情我听了都想给你一翅膀。”
盛雪:“按照你这飞行速度,我被人埋了你还没到丹宸殿吧。”
大胖鹅愤怒道:“我已经在努力减肥了!”
盛雪安抚道:“我不是在说你胖,你们鹅都不善飞行,鹅兄能飞这么高这么远已经是鹅中翘楚了,你们同族一定会引你为豪的。”
大胖鹅这才哼哼唧唧的道:“算你说了句人话……不过我看你这样子,言儒那群臭小子没难为你呐?”
胖鹅看着蠢兮兮的,但是辈分还挺大,它管正清门掌门叫臭小子。
“没。”盛雪想到什么,从袖袋里掏出那条不知道倒了几辈子霉的小蛇,“就是他们把这东西当成我便宜道侣的遗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