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温亭书的目光落在陆修齐的是身上,虽说其中一如既往的温和,可不知为何,陆修齐从脚底蔓延到心扉的寒意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
好在,目光仅停留一瞬又再次移开,陆修齐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心中暗暗想着温亭书分明向来温润谦和,怎么也会有这样强大的气势呢?
任辉心底战战兢兢,生怕温亭书会因为此事责备于他,好在一路并无其他事情发生。
任辉的府邸占地面积不大,不过该留出来的两座院子都特意打扫干净,谢琉霜几人只要将东西搁下就能歇息。
一路的颠簸,谢琉霜迫不及待想要洗一次热水澡。
然而,就在她换过一身新衣裳,温亭书却告知她,任辉特意备下宴席,已经派人过来相邀。
第63章 木匣
谢琉霜正用布巾绞干发间的水珠, 听到温亭书说的这件事情心头微动。
“我们所有人都要过去?”
温亭书笑着颔首:“不错,陆修齐他们也会一并过去。”
从他们下船开始到现在设宴,似乎任辉所做的一切都很正常, 试图笼络讨好上司。
可在谢琉霜看来,其中却有太多的不寻常, 她转而问询:“先前你和他在车中说过什么?”
温亭书将之前的对话一五一十尽数告诉谢琉霜,待听完, 她不由皱起眉宇:“他说江城的水患之灾解决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