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分外危险,琴坊之外的江柏舟、姜婉初二人亦不遑多让。
“他要进来了……”
门外脚步声渐近,心脏紧绷, 唯恐江柏舟真的推门而入, 撞见眼前这一幕。
闻言, 沈霁低笑出声, 讥诮哄她,“他不会进来。”
他说得格外坚定, 信誓旦旦, 谢兰音疑惑:“你怎么知道?”
转念一想, 福至心灵, “你做了什么?”
手指缠着一缕青丝, 轻飘飘的吻落在如雪后颈,只听他散漫笑道:“你别忘了,江柏舟虽是平阳侯世子,可是平阳侯府并非他掌权。就像此次谢远入了大牢, 你可见江黎出面过?”
心弦悠悠一颤, 谢兰音不假思索反驳:“或许他是为了收集证据救谢远。”
“呵, 这个理由你信?”他的口吻轻佻不屑, “他早就放弃谢家, 你可知他现在心里盘算的是什么?”
明知他的目的是为了离间, 可谢兰音不可否认, 他说得都是对的。
江黎此人, 以利为重, 这一次谢家祸端这么严峻,若是平阳侯府卷入其中,必定会受牵连。
即便当初谢远救过他,或许在他看来,当年许诺两家联姻已属诚意十足,更遑论谢远搭上侯府这一条线仕途平步青云,扶摇直上,这是其他诸多同僚都比不上的天大机遇。
现下,既然祸殃侯府,他自然打算及时抽身,毕竟当年的恩情,他自认为已经报答过,只是谢远时运不济罢了!
谢兰音不语,沈霁却不肯放过这么一个抹黑平阳侯府的机会,更何况,他说的也是实情。
“姜婉初爱慕江柏舟,你说,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会怎么做?”
修长手指从娇柔脸颊缓缓划过,反复流连,“长宁侯府的信已经送到江黎手中,长宁侯掌控三十万大军,比起只能紧紧攀附侯府的谢家,音音这么聪慧,不妨想想江黎会不会答应这桩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