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保显然也记得这个日子。
之前陛下一直没说,他也不敢开口,此刻便笑着说道:“陛下对小殿下真好,您瞧您是要赏赐些什么给小殿下,老奴亲自去内库拿。”
李崇同明深道:“你直接去一趟徐家,问徐冲那个女儿有没有什么东西要带给他的。”
说完又兀自嗤笑一声:“内库里的宝贝,就算你把所有的宝贝送过去也只是落得一个被他丢了的份,朕养着一个国家,赚钱不易,可不想给这小崽子胡乱浪费。”
批改了这么久的折子,他也有点累了。
放下手中的朱笔,李崇起身踱步,边走边跟明深说:“去吧,早去早回。”
明深答是。
离十一月二十也没几天了。
明深自是不敢耽搁,自出了宫便立刻去往诚国公府了。
云葭知晓他来的时候正在对着一件男式的斗篷发呆,这是她亲手做的,本是想着给裴郁做生辰礼,但如今他们二人分隔两地,就连想给彼此寄个东西也不容易。
分开也有半月有余。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云葭手握着暖烘烘的斗篷,看着窗外,天气越发严寒,外面的风景也就变得越发萧瑟起来。
罗妈妈拿着甜水进来,瞧见她看着窗外发呆,就知道她这是又在想二公子了。
家里除了陈集以外,也就只有罗妈妈和惊云方才知道裴郁的真实身份。
其余人都以为二公子是出去游学了。
这也是徐家对外界暂时用的统一说法。
“姑娘又在想二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