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只说让他今日把袁野清喊来宅子里,其余事无需他做。
当时他还以为白柔是想在宅子里给袁野清下药,生米煮成熟饭,直到早间袁野清的护卫忽然来报说是出事了,他方才知道白柔原来打得是这个主意。
袁星州当时虽然惊讶白柔的举措,却也未在袁野清面前表露什么。
虽然吃惊白柔哪来的本事能带走那两个破小孩,但左右这事也与他没有关系,能把袁家闹得天翻地覆,让袁野清头疼,他求之不得。
只是袁星州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是今日事件之中的一环。
今日吃完午膳他回房歇息就觉得不对。
但等他想出去的时候,脑袋就先行挨了一记打,等他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辆马车里了。
这必定不可能是白柔的计划。
白柔虽然不喜欢他,但也清楚只有他在,袁野清才会顾忌她几分脸面,要不然就算她日后真的生米煮成熟饭,袁野清也不可能会放过她。
所以到底是哪一环出了问题?
亦或是从头到尾,那些人的目的就是袁野清,他跟这两个小孩都是用来吸引袁野清过来的筹码。
袁星州的脑子不住转着,手上的动作也未曾间断。
大概是抓他们的那些人觉得他们只是孩子,不必严加看管,就连绳子捆得都不算紧。
袁星州一面不住挣扎着手,想从绳索的束缚之中出来,一面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有人在说话,但马车再大也顶多只能坐下两个人。
后面倒是只有风声,没有别的动静。
那么可以确定的是现在只有两个人在外面守着,只是不清楚他们手里有没有武器。
不过即便没有武器,他双拳难敌四手,何况以他这个年纪本也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他小心翼翼挣扎着,眼睛则一直盯着那块布帘,不敢放松警惕,生怕他们一把掀起车帘看见他的举动,从而对他不利。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