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饱含着作为一个父亲最殷切最真诚的希望和祝福。
让云葭听得不由想落泪。
她眼睛红红的看向徐冲,正想说话,门外忽然传来吉祥沉稳的声音:“国公爷,信国公说有话和您说。”
徐冲皱眉。
但他本就有许多话想问裴行时,犹豫一会还是说道:“把人先请去书房,我过会就来。”
云葭听到这话,也同样蹙了眉。
她本欲张口,想了想又作罢,反正阿爹左右都会知道的,从裴伯伯的口中知晓那事,比裴郁亲口说与他总要好。
这样对裴郁的伤害也能降低一些,于是云葭便没有张口。
外面吉祥应声离开。
徐冲又看了云葭一眼:“先让那臭小子好好养伤,等伤养好了,我再好好和他聊聊。”说完还特地跟了一句,“到时候你可不许拦。”
云葭听到这话,失笑:“好,您想怎么聊就怎么聊。”
“我也要聊!”
徐琅也在一旁摩拳擦掌开了口。
父女俩对视一眼,又相视一笑。
徐冲转头和霍七秀说了一句,便先出去赴裴行时的会。
等他走后,霍七秀也不愿在这个时候打扰姐弟俩说话,便也寻了个由头先走了。
屋内只剩下姐弟俩。
云葭看着面前还一脸别扭不愿看她的徐琅,笑着朝他伸手:“过来坐。”
徐琅犹豫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