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昭如今是不喜他那个不孝子,也的确想好好灭灭他的威风,省得他日后越过他爬到他的头顶去。
可他绝对不能接受这个灭他威风的人是裴郁!
他跟裴行时比了一辈子也没比过他,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就他那个不孝子,倘若真让裴郁比过了他,那他往后还有何脸面?
老头子恐怕又有话要说了。
外面的风言风语更是不会断。
想到这,裴行昭就怄血不已,恨不得回到几刻钟前,让自己闭嘴!
但裴行昭也知道自己无论当时有没有那样说,都改变不了事情的结局,只是他所想表现出来的大公无私此刻就像是化作了喧嚣的嘲笑,如惊涛骇浪一般朝他袭来,张狂嚣张地嘲笑着他的愚蠢。
晨间阳光正好。
可裴行昭此刻站于这穹顶之下,脸色却难看至极。
徐冲看他的脸色一会气得发青发红,一会又变得苍白无比,跟蜀地那些玩变脸的技人一样,知道裴行昭这阵子是睡不好了,徐冲不由更加神采奕奕,笑容满面起来。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也懒得在这跟他们继续浪费时间了。
话也没说一句就直接大步走了。
等他走后。
刚才站在一旁围观,一直不敢说话的几个吏部官员,这才敢过来。
他们也是震惊不已,此刻一窝蜂地涌到裴行昭的身边,七嘴八舌问道:“裴大人,诚国公那话说得是不是真的啊,跟世子比试的真是你那个侄子啊?”
裴行昭知道个屁!
看他们还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张口闭口说着“一门双杰”,裴行昭就气得脸色更加难看了,什么一门双杰,就没一个他想听的!
如果说之前裴有卿高中,他心里只是别扭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