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阿琅和霍姨也分别夹了一点,未让徐琅起疑。
徐琅倒是没想太多。
虽然刚才看到阿姐握着裴郁手的时候,他的心中的确闪过一抹怪异,但这抹怪异也只不过在他的心中闪过片刻的功夫,转瞬即逝。
这会他吃着云葭夹给他的包子,想的也只是:“也不知道早朝上都说什么了,裴郁的卷子到底怎么样了。”
云葭等人听到这话,神色便也跟着微顿下来。
“等阿爹回来就知道了,先吃吧。”不愿让裴郁多想这事,云葭率先说话。
霍七秀也忙跟着岔开话题。
徐琅一看这个反应也反应过来自己都说了什么,暗骂自己一声,好端端的,说这些做什么?
这不正戳裴郁的心嘛!
他也连忙插科打诨岔开话题起来。
裴郁见他们这般小心对待,知道他们是怕他听得心里难受。
他想说没事。
偏偏手上的伤还在,成为有事最强有力的证明。
只能沉默。
目光在手上的痕迹一顿。
裴郁想到那个男人,眸光又是一沉。
……
徐冲今日一早就去上早朝了。
大燕早朝卯正开始,但从寅初起,百官就得从家里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