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会双手环胸,同样冷着脸看着陈氏撇嘴道:“别看我,我可不怕孝不孝的,我家死老头子天天都说我忘恩负义,我用得着别人说我不孝?”
“再说我就是不孝,那又怎么样?”
其余两人也都是一样的想法。
赵长幸看到这个场景不由一笑,也没劝说他们,只是扶着徐琅冲他们一笑,然后继续转头面对起裴郁:“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邪不压正,黑的也不可能变成白的。”
“凭她舌灿莲花也没用。”
“但你要是不想说也没事,大不了兄弟们陪着你,至于你的功名……我相信圣上自有决断。”这句话赵长幸说得很轻。
说着又朝裴郁走近一些。
其余人也全都跟了过来。
裴郁看着身边的一众人,心下不禁一暖。
在场这么多人,除了徐琅和长幸,他与其余人并不算熟稔,只不过吃过几餐饭,互相知晓名姓罢了。
可他没想到这种时候他们居然会出面维护他。
其实今日之事,若是只有他一人也就罢了,凭陈氏吠言吠语,他也懒得理会,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牵扯徐家,更不该妄图把他身边人也都拉下水。
他重新转过头面向陈氏。
陈氏这时并未注意到裴郁的眼神,她已然被面前的情况震住了。
她本以为她今日这么一闹,这些人肯定会远离这个小畜生,没想到他们不仅没走,还一副要跟他同进退的样子。
这让陈氏心生妒意,也让她越发厌恶起裴郁。
果然是母子俩!
天生就知道怎么拉拢人!
陈氏张口还想说,可孙氏已然受不住被这么多人的围观,即便她们如今处于上风,她也不想再继续处于这样的风口浪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