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英勇非凡,早年又有玉面罗刹的名声,虽说这些年不修边幅,但无论是他的英勇还是身份都值得被女人追捧。
可将军却一点心思都没有,成日待在大营里面,连府邸都很少回。
他们有时候还会出去打个野味。
可将军却从未这样过,真就过得跟个苦行僧一样。
这些年打仗少了,别人都回过家了,就将军一个人总待在大营里面,不是操练将士就是自己一个人沉默地在营帐里面做木雕。
那人方才感叹了这么一句。
胳膊忽然被人重重撞了一下,正要询问做什么,余光忽然扫见从大营里走来的一行人。
看到领头的那个穿着黑衣劲装蓄着络腮胡一脸沉默的男人,守卫立刻握紧了手中的长戟,就连身子都端正了不少。
等人走近之后更是高声喊了一声:“将军!”
领头的男人并未说什么话,他只是沉默地牵着一匹老马往外走着。
倒是他身后几个人一边跟着他出来一边跟他说道:“您这次回去了索性就好好休息一阵子,这几年也没怎么见您回去过,老国公肯定想您了。”
“再说万寿节不是马上就要到了吗?”
“您以前都推托不肯去,这次既然都去了,就别急着回来了,省得陛下对您有想法。”
“您看诚国公那个下场……”
话说到这忽然被身后人重重拍了一下,也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有些不妥,副将夏寒岸忙又住嘴,过后又说:“军营有我们看着,您尽管放心去休息,要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我就给您飞鸽传信。”
“再说吧。”
裴行时还是那副少言寡语的样子,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没变过,如一具活着的行尸走肉,依旧不肯多说一句话,翻身上马之后才又说了一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