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了保证女子身前身后的利益。
这条律法出现之前,曾有不少男方为了夺取女子的嫁妆而出现的惨案。
崔伯母如今虽然不在了,但裴郁还在,属于崔伯母的嫁妆如何都不应该落到陈氏的手中。
当初裴伯父离开燕京,老国公又不在家中,裴家的一切事务自然全都交到了陈氏的手中,崔伯母的嫁妆也如此。
云葭当初接手裴家的时候,事先并不知道崔伯母的嫁妆也在其中,还是因为一个契机才发现陈氏挪用崔伯母的嫁妆,不过那时已经晚了。
而陈氏后来为何看她如此不顺眼,恐怕也有因为这个缘故。
她担心她把这事说下去,便拿裴有卿的名誉威胁她。
云葭至今还记得崔伯母的那份嫁妆单子有多厚,崔伯母当年嫁人的时候,崔贵妃还没死,崔家也还没有没落,说是十里红妆都不为过,即便是云葭发现时已然晚了,属于崔伯母的嫁妆也还有不少,更不用说如今了。
不过不管多少,只要核对完嫁妆单子,陈氏吃进去多少,她就要让他吐出多少。
裴郁平白受了他们这么多年磋磨,没道理他们一个个过得高枕无忧、荣华满身,而他一个本该拥有一切的人却还要为囊中羞涩而感到不好意思。
裴郁不知她在想什么,听到这话也只是轻轻皱眉道:“你独自去?”
云葭回神,收敛情绪,答是,见少年长眉微蹙,似有担忧,她方又笑道:“寺庙重地,又无旁人,你不必担心。”
裴郁仍不放心,但也没办法违抗她的要求,只能点头:“那我在这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