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急吼吼要出去的父子俩纷纷停步。
云葭又说:“回来,坐下。”
父子俩平时在外听过谁的话?当爹的在朝堂是出了名的莽,除了今上的话,谁都不听。当儿子的也是横冲直撞,燕京城里的那些小霸王几乎都是他的兄弟跟班。
现在却被看着柔柔弱弱仿佛一阵风都能吹倒的云葭拿捏得一点办法都没有。
两父子对视一眼后,回头,还挺局促:“乖囡。”
“阿姐。”
他们站在云葭面前,小心翼翼,哪还有刚才的威风?
这种时候,旁人是不敢说话的,惊云、追月低着头,罗妈也不敢,她从一旁的架子上拿过一件外衣披在姑娘身上,免得她大病初愈又受寒。
云葭接过罗妈递来的衣裳披好,她着袜穿鞋坐在床边看着两人不为所动。
心里还残留着看到父亲和阿琅的喜悦,但也只能先压着了,她指着对面两把椅子说道:“坐。”
父子俩乖乖坐好。
罗妈知道她的脾气,也知道她这是有话要跟国公爷和小少爷说,便带着惊云和追月先下去。
等她们走后,云葭看着面前依旧有些局促的父子,叹了口气:“你们这样出去,知道的以为你们去跟裴家要公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去打架的。”
她先说徐琅:“遇事只知道打架,我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